更新时间:2026-01-17 05:14 来源:牛马见闻
即使没有制裁包括指责美国和以色列助长了动乱不代表走出去智库立场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p> <p></p> <p></p> <p></p> <p></p> <p></p> <p><strong>走出去(智库(CGGT))观察</strong></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strong>当地时间1月15日外媒报道称,美国总统特朗普“正暂缓决定是否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美国、以色列及阿拉伯国家的多名消息人士称,军事选项仍在桌面上,但不确定性明显上升。</strong></p> <p><strong>走出去智库(CGGT)观察到,当前伊朗局势处于民众抗议、经济崩溃与外部军事威慑交织的临界点,神权体制面临代际割裂与精英腐败的双重冲击。特朗普政府以“五大先决条件”施压,虽暂缓军事打击但升级经济制裁,美军航母战斗群已抵近波斯湾,以色列协调防御部署。伊朗虽关闭领空示强,但局势若失控,可能引发中东地缘政治重构与全球能源市场震荡。</strong></p> <p><strong>伊朗局势将如何发展?今天,走出去智库 (CGGT)编译兰德公司专家的对话,供关注中东地缘政治的读者参阅。</strong></p> <p></p> <p></p> <p></p> <p></p> <p></p> <p></p> <p></p> <p style="text-align:center;"><strong>要点</strong></p> <p></p> <p></p> <p></p> <p></p> <p><strong>1、伊朗可以将经济稳定在一个新的、更低的表现水平,但在未来几个月甚至一年内,它几乎没有能力来改善经济形势。</strong></p> <p><strong>2、通讯中断持续的时间越长,伊朗政权就越将这些抗议视为生存威胁。</strong></p> <p><strong>3、伊朗在海上环境中对美国的攻击风险加剧,可能表明德黑兰对其生存的担忧日益加深。</strong></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 style="text-align:center;"><strong>正文</strong></p> <p></p> <p></p> <p></p> <p></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伊朗自去年12月底开始的反政府抗议,已升级为数十年来对其神职领导层最严重的挑战。示威蔓延至31个省份,新闻报道显示数千名抗议者被杀。自1月8日起,伊朗几乎完全断网。</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这场动荡源于2025年6月伊朗与以色列为期12天的战争,美国也参与打击伊朗核设施。那场冲突带来的压力加剧了伊朗多年来遭受国际制裁带来的经济压力。</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特朗普总统表示,美国正在考虑“非常强有力的选项”,政府官员确认他已获悉可能的应对措施,范围从扩大制裁到军事打击。伊朗警告称将对该地区的美军基地进行报复。与此同时,包括总统马苏德·佩泽什基安在内的著名伊朗改革派与强硬派结盟,称抗议者为“暴徒”,并指责外国代理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为了了解这场危机的驱动因素及其可能走向何方,特别邀请兰德公司相关专家探讨政权稳定、反对派动态、经济压力及地区影响等关键问题进行解答。</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伊朗此前也经历过大规模抗议浪潮</strong><strong>——2009年绿色运动、2019年燃油价格抗议、2022年马赫萨·阿米尼起义</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当前的动荡有什么不同之处?是什么让这一时刻对政权生存更具威胁性或更弱?</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威廉姆斯</strong></strong>:以2009年抗议为例,伊朗仍有一个运作中的政治改革运动,尽管正面临困境。当时抗议活动中存在反政权情绪,但许多伊朗人仍看到内部变革的希望。2019年,尤其是2022年,这种动态发生了变化。而伊朗人现在获得公民权利的唯一机会,就是走上街头为这些权利而战。</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此时对伊朗政权尤为威胁的是其外交政策失败;他们未能保护伊朗的核计划,也未能维持真主党作为代理人,这使得该政权在外部和内部都显得软弱。</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格里泽</strong></strong>:当前的抗议在伊朗蔓延得更快,吸引了更广泛的公众参与。但真正的区别在于战略背景:美国和以色列大幅削弱了伊朗的常规军事和核能力,削弱了其代理网络。因此,伊朗政权在外部脆弱性加剧、转移抗议注意力的工具减少、内部冲击吸收能力减弱的情况下,导致国内局势动荡。</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抗议发生在货币崩溃和通胀螺旋上升之后。</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伊朗</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政权能否合理缓解这种压力,还是已经耗尽了经济工具箱?</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沙</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兹</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伊朗正承受极大的经济压力。去年货币贬值超过30%。此后又进一步崩溃,今年1月第一周又下跌了30%或更多——甚至可能更多。通胀率一直超过40%,预计2026年仍将维持在这一水平。2025年的增长率仅为0.65%,而中东和中亚整体增长率超过3.5%。</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此外还有三件事:美国展示愿意打击黑市石油和影子石油船队,伊朗通过这些船队获得大量收入;欧盟于2025年9月底恢复制裁;以及美国在2025年全年进行的积极制裁活动。即使没有制裁,预计2026年油价也会下跌。伊斯兰共和国本可以在这种新的较低水平稳定其经济,但在未来几个月甚至一年内,它几乎没有能力改善经济形势。</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佩泽什基安总统、哈桑</strong><strong>·霍梅尼以及其他长期与改革相关的人物,现在都支持这场暴力镇压。这是什么原因?</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格里泽</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这一转变反映了近几周抗议活动的变化。最初,当抗议主要集中在对经济不满时,佩泽什基安采取了相对和解的立场。然而,随着反对伊朗政权的范围扩大,他采取了更强硬的立场,包括指责美国和以色列助长了动乱。归根结底,佩泽什基安虽然是改革派,但也是政权的一部分。尽管改革派与强硬派之间存在重大分歧,但镇压表明他们在一个关键点上达成一致:不惜一切代价确保政权存续的重要性。</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威廉姆斯</strong></strong>:我们不应低估伊朗政治动态的复杂性。佩泽什基安、哈桑·霍梅尼和伊朗改革派最终仍是亲政权人物。佩泽什基安竞选总统时意识到自己几乎没有影响政策的空间,他也承认自己无能为力。哈桑相信伊朗人应享有更大的社会自由,但在外交政策上他是强硬派,他可能正将自己定位为精英圈子中的最高领袖继任者。</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死亡人数一直在上升。目前估计约有</strong><strong>3000名抗议者和近150名政府人员被杀。我们对伊朗内部安全机构的能力和凝聚力了解多少?</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威廉姆斯</strong></strong>:最艰难的现实是——尽管伊朗公民继续为他们的事业展现英勇抗议,政权内部安全机构对暴力的容忍度极高。这是一支由经历过残酷伊朗-伊拉克战争的老兵领导的力量。每个内部安全机构都有临界点,但伊斯兰共和国的极限可能需要大量鲜血流淌。</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科恩:</strong></strong>重要的是要认识到,伊朗安全部队并非单一实体,而是多个不同的实体。当然,还有军队、伊朗革命卫队,虽然军事结构相似,但都忠于政权。而国内动荡中,重要的是巴斯基民兵,同样忠于政权。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这些不同实体之间出现分裂的迹象,但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与以往的</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抗议</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不同,</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此次抗议</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支持礼萨</strong><strong>·巴列维——这位被推翻的伊朗国王流亡</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在</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海外</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的</strong></strong><strong><strong>65岁儿子</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据报道,</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这</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在抗议中已司空见惯</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这种转变有多大意义?</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苏</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德坎普</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伊朗政权近五十年来一直在镇压反对派运动,或拉拢温和派,尤其是自2009年绿色革命以来。巴列维近期崛起,很可能源于他仍是政权难以轻易铲除的少数潜在反对派人物之一。伊朗公民不太可能希望回归君主制;相反,巴列维可能代表一个与现政权无关、有机会重新开始的人物。</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然而,鉴于伊朗国内反对派严重分裂和压制,加上他数十年未在伊朗存在,巴列维不太可能成为国家长期的统一力量。</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科恩</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西方许多人——不仅仅是伊朗流亡者——认为恢复巴列维王位是个有吸引力的选项,原因有很多。他是一个亲西方的人物,大部分时间生活在美国,他的妻子在华盛顿特区执业律师,其主张将伊朗转变为民主国家,还承诺与西方和以色列改善关系,甚至于2023年4月进行了历史性的访问。如果巴列维能够重新夺回王位,领导国家并兑现承诺,这将是伊朗及该地区和美国的好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但这个假设里蕴含了很多假设。人们自然会将其与同样流亡、受西方教育的伊拉克反对派领袖艾哈迈德·查拉比相提并论,他致力于推动推翻萨达姆·侯赛因政权。事实证明,查拉比在伊拉克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受欢迎。这个类比存在缺陷,原因有很多(查拉比不是世袭君主),但担忧是相似的。巴列维在伊朗的真正支持可能没有看起来那么深厚,尤其是在政权垮台且没有共同敌人团结伊朗社会的情况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伊朗几乎全面切断了互联网和国际电话,尽管据报道目前仍有卫星连接。这对政府自身对威胁的评估意味着什么?</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詹贝托尼:</strong></strong>伊朗的通信中断标志着较以往危机的升级。在2019年11月的燃油价格抗议期间,当局实施了为期五天几乎全面互联网的关闭,同时保持国内服务在线。在2022年马赫萨·阿米尼抗议中,他们采取了更为精准的手段,限制带宽,封锁WhatsApp等应用。</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目前的封锁更为全面:切断了互联网、电话,甚至部分Starlink终端。这表明当局将这些示威视为比2019年或2022年更严峻的对其控制的挑战。这次停摆有双重目的:一是阻止抗议者协调,二是阻止国际社会观察安全部队滥用的证据。</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苏德坎普:</strong></strong>现在披露的信息显示,尽管安全部队暴力事件加剧,大规模抗议仍在持续。这可能是与过去不同的抗议人群;他们对政权压迫的恐惧减少,因为他们意识到这个政权无法改善他们的生活。停网持续的时间越长,政权就越将这些抗议视为生存威胁。</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六个月前,美国的打击破坏了福尔多、纳坦茨和伊斯法罕的核设施。伊朗的战略姿态发生了变化吗?失去核杠杆会影响德黑兰的</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计划</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吗?</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马斯特森</strong></strong>:伊朗国防委员会于1月6日发表声明,暗示德黑兰现在可以先发制人地应对被视为对抗性的威胁——包括政府持续镇压抗议者所引发的威胁。这与伊朗长期以来的防御战略姿态形成鲜明对比。毫无疑问,伊朗去年六月未能威慑以色列和美国的打击,塑造了这一局面。然而,目前没有迹象表明哈梅内伊已撤销核教令(即宣布禁止核武器),也没有迹象表明伊朗正在考虑发展核武器。现在,伊朗政权或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可能认为这条路径风险过大。</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科恩</strong></strong>:伊朗的能力——不仅是核武器,还有导弹和防空系统——幸运的是,它仍因去年夏季与以色列的战争以及“午夜之锤”行动而有所削弱。但它仍保有足够的能力,试图威慑以色列或美国干预此事。此外,从政权的角度来看,他们别无选择,因为不采取行动可能导致被推翻。</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德黑兰威胁称,如果华盛顿介入,将针对美军基地和航道</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伊朗最可能的报复途径是什么?</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苏德坎普</strong></strong>:伊朗在伊拉克、黎巴嫩和叙利亚的代理网络已被削弱。其攻击美国地区基地的弹道导弹能力也已耗尽。所以,我会把报复的目标放在波斯湾。革命卫队海军经常骚扰波斯湾的美国海军资产,这些小艇袭击的频率和强度可能会不断升级。德黑兰一直威胁要关闭霍尔木兹海峡,尽管实际上并未实施。如果真的发生,至少会影响石油出口,并可能将美国及其盟友的海军资产困在海湾地区。我认为,在海上环境中对美国的侵略性增加,是德黑兰日益关心自身生存的信号。</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海湾国家公开保持沉默。</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该</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地区</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政府</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可能如何解读这场危机?</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科恩</strong></strong>:从海湾地区的角度来看,这里可能存在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伊朗对自身安全构成威胁,因此推翻伊朗政权从安全角度来看是净收益。另一方面,不稳定也可能迅速蔓延,正如我们在阿拉伯之春民主运动中所见。如果是一个威权国家,那就相当有威胁性。</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以色列的反应则更直接,因为伊朗政权长期以来一直是他们的死敌。推翻“阿亚图拉”(一种宗教等级)——正如一些以色列安全官员所说——就是“斩断蛇头”(伊朗是头,所有伊朗代理人是尾巴)。以色列人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担心伊朗的一些导弹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项目(例如浓缩铀库存)落入敌对势力之手,但从耶路撒冷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件好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从德黑兰的角度来看,</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伊朗</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政权此刻可能希望通过外交达成什么目标?</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马斯特森</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伊朗最近提出恢复核谈判的提议,明确表明德黑兰在寻求退出,但其动机值得怀疑。德黑兰究竟寻求核计划危机的实质性解决,还是仅仅想劝阻华盛顿对国内动荡进行军事干预,尚待观察。尽管如此,华盛顿可以抓住这一机会,以伊朗自身的条件与之谈判。例如,美国可以以未来谈判为条件,不仅是停止镇压行动,还要在近期恢复伊朗与国际原子能机构的合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沙兹</strong></strong>:早在2025年底,甚至更早,伊朗就提出以色列是地区主要威胁的观点,并表示该地区各国通过进一步正常化与伊朗关系以平衡对抗以色列和美国,将获益良多。但伊朗如今支离破碎,即使其他国家也想与以色列保持平衡,也很难看到它能带来什么。相反,他们很可能专注于防范任何溢出效应,并试图限制美国军事行动时的负面后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展望未来,您认为最可能的情景是什么</strong><strong>——政权稳定、长期僵局、谈判过渡,还是崩溃?你们将监测哪些内容,以评估伊朗的走向?</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格里泽</strong></strong>:至少在短期内,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并不陌生:伊朗政权通过一系列有针对性的经济让步和对示威者的暴力镇压来恢复稳定,旨在阻止更多伊朗人走上街头。但这些抗议活动对政权构成的威胁不容小觑。随着抗议活动的持续和声势的壮大,它们暴露了政权内部的弱点,并使其长期生存变得岌岌可危。</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科恩</strong></strong>:我正在观察伊朗安全机构的高级领导人是否会加入抗议活动,伊朗安全机构内部各部门之间是否会出现分裂,或者是否存在大规模叛逃的迹象。在我看来,这将表明这些抗议活动最终会像2009年的绿色抗议或2022年的妇女抗议那样,最终偃旗息鼓,还是会导致政权垮台。</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strong><strong>威廉姆斯</strong></strong>:我仍然认为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去世更有可能成为伊朗变革的催化剂。但随着新冠疫情、制裁、改革运动的崩溃、莱希总统平庸的表现以及随后的去世,再加上加沙局势,伊朗内外的形势都发生了变化,这可能引发一些戏剧性的事件。</p> <p></p> <p></p> <p style="border:1px dashed #bfbfbf;"></p> <p style="border:1px dashed #313131;"></p> <p></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专家简介</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希瑟·威廉姆斯是兰德公司的高级政策研究员,也是兰德公共政策学院教授。研究重点是国土防御、暴力极端主义、中东地区问题以及情报政策和方法。</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米歇尔·格里泽是兰德公司的高级政策研究员,也是兰德公共政策学院政策分析教授。研究领域包括俄罗斯军事战略和外交政策、伊朗、南亚、国土防御和国际法。</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霍华德·J·沙兹是兰德公司的高级经济学家,也是兰德公共政策学院政策分析教授。专攻国际经济学、国际发展以及经济与国家安全。</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拉斐尔·S·科恩是兰德公司空军项目战略与理论项目主任、兰德公共政策学院国家安全项目主任,同时也是兰德公司的高级政治学家。</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凯伦·苏德坎普是兰德公司的高级管理科学家,也是兰德公共政策学院教授。研究领域广泛,涵盖国家安全和国土安全问题,包括中东安全。</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玛尔齐亚·詹贝托尼是兰德公司政策分析师。研究领域涵盖一系列国际安全和国防挑战、跨国威胁网络、新兴技术对战略竞争的影响以及太空安全合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align="justify">朱莉娅·马斯特森是兰德公司国防分析师。研究包括核军控与威慑、国际外交和伊朗问题。</p> <p style="text-align:center;" align="center"> 免责声明 </p> <p style="text-align:center;" align="center">本文仅代表原作者观点,不代表走出去智库立场。</p>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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